编剧和导演全都朝这边看着,坐在对面的陆冕也目视着夏晰旁若无人的睡态,眸中情绪不明,隐隐似暴雨来前的征兆。
贺君怡唯恐陆冕再发难,第一反应就是要把夏晰推醒。
意外的是他摇头,制止了她。
会议室里很安静,众人都没出声,默然了一阵。
导演起身,用手势示意大家散会,贺君怡不安地跟出去,他在门外宽心地拍拍她的肩,沉声道:“没事,让她睡会儿。”
再折回来的时候,她看到的就是陆冕脱了外套,为夏晰披上的一幕。
震惊得下巴都要掉下来。
……
“这样啊,”大致听了前因后果的夏晰反应倒不是很大,低头看一眼怀里的衣服,起身将它顺手叠整齐,“那拿去还给人家吧。”
两个人一起出了会议室,上楼。
在电梯外夏晰就停了脚步,把衣服递到贺君怡手中,由她去敲门比较合适一些。
“那你在这儿等我。”贺君怡快步跑入走廊,一溜烟儿不见了人。
等待她的时间里,夏晰在电梯旁百无聊赖地转悠,久睡的大脑温温钝钝,一点一点缓着神。
隐约听到楼道里有人在打电话的时候,她并没在意,有一搭没一搭地往前走几步,去欣赏挂在墙壁上的一幅油画。
直到一声模模糊糊的“秦医生”入了耳。
“您大概什么时候回宁市呢?”
夏晰朝楼道的门走近,侧耳听到了这么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