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医生受惊了,”他彬彬有礼地把女人请到一旁,“这种画面还是不要看才好。”
蒋静儒的特助从病房里出来,看到眼前的情景,愣怔一下,赶紧原路退返。
蒋北霆也是在同一时刻从走廊外跑过来的,眼前所见让他惊呆,他急忙上前扒在两个保镖的肩膀后,朝陆冕呼叫:“二哥!快住手,二哥!!”
听到弟弟的声音,陆冕有短暂走神,侧过头时耳边响起呼呼风声,他本能一躲,险险避开蒋南霆的一记重击,反应过来后立马又将人制住,再冷冷打还了手。
“陆冕少爷,先生叫您进去呢。”张特助再急急从病房里出来传达的消息时,陆冕已经打红了眼,对外界的任何声音都置若罔闻。
“二哥——”所有人束手无策,只有蒋北霆还一声接一声在喊。
他眉头紧拧,实在没了办法,一咬牙一闭眼,急吼出来:“蒋西霆!!!”
瞬间,走廊里被寂静笼罩。
陆冕被叫住,慢慢抬起了头,手一松放下那个半死不活的男人,站起了身。
保镖们散开让出条道,蒋南霆倒在地上喘着气,半睁了淤青的双眼瞪着他,那眼神却没有任何人在意。
在众人的惊愕中,陆冕面无表情地整理了衣摆,径自走进了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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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市经历了一场不小的急风骤雨,沪城这边则从始至终风平浪静。
这一天难得早早收了工,夏晰回到酒店房间洗过澡,晾着头发的当儿,贺君怡敲门来跟她说了些工作上的事,没着急走,坐下来又闲聊了一会儿。
“你最近好像跟那个小女孩走得挺近?”
“哪个小女孩?”夏晰问。
仔细想一想,剧组里除了不谙世事的朵朵,好像也没有人再能被称为“小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