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医院被来势汹汹的一群人打破。
人口密度向来很低的s国哪里见过这样乌泱泱的一大群人?
赶来的警方,a大同学,追着晏京而来的国际警探,商寂舟纪白榆的属下,凯撒的狼群……放眼望去活像是来拆医院的。
医生看到为首狠厉又危险的几个男人更是吓得腿软,好在职业素养让他们飞快把注意力集中到了病人身上。
很快鲜红的“手术中”灯光亮起,走廊里或坐或站着很多人,气氛沉甸甸的,无比压抑冰寒。
楼拾身上带着新鲜的血迹,那是路上初妄莺无意识吐在他身上的。他直挺挺地站在手术室的门口,灰蓝色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紧闭的门。
如果此时有人仔细看他一眼便会发现这个为a国高层军方成为人形兵器的男人的身体正在微微发颤。
他再次尝到了濒临窒息的绝望,那种感觉让楼拾恨不得将自己的心脏挖掉。
他从来不知道做一个正常人会这么的痛苦。
商寂舟和纪白榆也一改霸总和斯文贵公子的模样,两人满身狼狈,头发凌乱,额头上还带着细密的汗水。他们两人一座一站,猩红的双眼死死盯着紧闭的手术室大门,他们就像是两尊希腊雕像,没人知道藏在冰冷坚固的外衣下是怎样发疯绝望的心。
鹿野索性坐在了地上,他的身边是无声哭泣的汤偲偲和偷偷抹眼泪的红毛。鹿野呆呆地看着手术室大门,他整个人泛着不正常的红色,身上带着雪化开的水渍,一头金蔫蔫地发耷拉着就像只被抛弃的流浪狗。
他茫然地眨眨干涩发疼的眼,又伸手去捂了捂自己的胸口,那里空落落的……
不到五分钟,手术室的门再次被打开。
所有人齐刷刷地朝着走出来的医生看去。
医生纵使做好了心理准备,被几十双眼睛盯着也心脏重重一跳:“谁是初妄莺的家属?她现在的情况很不好,病危……做好准备……”
医生的声音让几个男人一阵恍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