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到他以为自己已经好了。

两年前他并不是主动消失在公众视野里。

而是他不得不消失。

心理问题严重,出现自残现象,郁抑,精神恍惚……

他在初妄莺死后的第二周整个人无缘由崩溃。

经纪人不得不将他秘密送到国外疗养。

这一治疗就是两年。

然而刚刚那三个字就像是一把斧子,直接劈开了困住那头凌虐癫狂的野兽的锁链。

如果没有看到那三个字,阙北之可以自欺欺人地想鹿野找了个少女做替身,这个替身被培养的很好,像她一样喜欢吃甜食,不喜欢吃冰冷的海鲜,也知道他们的喜好。

他可以无情地嘲弄鹿野比他还不堪,替身有过一次就够了,竟然还想着找第二次?

但现实就是这么的无情。

阙北之撑在洗手池两侧的手有些微微颤抖。

外面传来迟疑的声音。

“您、您好,您是阙北之老师吗?”

阙北之站直身体微仰起头,灯光将他立体的五官打上一层绝美昳丽的光,他闭了闭眼,长睫上挂着的水珠随着他的动作从眼角滚落。

“啪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