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父母,乔逆面色阴沉,没有再进行只言片语的反驳,径直走出练习室,与岑兴这样一个小人计较,不过是浪费口舌。
乔逆还是被气到睡不着,辗转反侧良久,查看手机信息挨个回复。此时夜已深,将近半夜零点,只有严禛及时回复了他,问他怎么还没睡。
乔逆:过会儿就睡。
严禛:睡不着我们视频聊天。
乔逆:“……”三更半夜,孤a寡o,视频能聊什么,用脚指头都能想到。
乔逆:现在就睡了。
严禛:嗯,晚安[月亮]
望着那枚小小的月亮,乔逆居然感到了困意。
至凌晨两点左右,乔逆被尿意憋醒,他迷迷糊糊去卫生间。宿舍楼只有公共卫生间,他走到尽头,解完手出来才发现自己进的是男o卫生间,脑子顿时有了七八分清醒,四顾张望,还好这个时间点没有其他人,否则被人看见就说不清了。他习惯性摸了摸脖子上的choker项圈,确定完好无损。
这是他听见楼下传来一声咳嗽。宿舍楼一楼是工作人员居住,二楼是导师助理,以及节目组的导演统筹等。三楼四楼为练习生居住。
乔逆住在三楼,他一开始以为是哪个助理或工做人员,没太在意,直到那咳嗽声加大,他心念一动,这声音听着像是岑兴。
宿舍楼各楼层格局相同。三更半夜,岑兴不睡觉去卫生间干什么?如果是别人,乔逆理所当然会认为,去卫生间当然是为了方便。但这是岑兴,他无法不多想。想到一个可能,他蹑手蹑脚下了楼。
楼道灯光昏暗,他扶着扶手,趿拉软底拖鞋,如同一只猫,静悄悄靠近二楼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