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崇金委婉地表示可以补货,以后还有没有什么新品,请一定要先考虑他们,并且为表诚心,还把严家部分产业的契书给了她。这分明就是让她入股的意思,关键是严老爷子竟然没有反对。
看来官身好处还是很多的,陈医芃想。
她不清楚严家和三皇子之间的瓜葛,只当全是看在这一身官服的面子上。
陈亦芃依旧没有辞官,但不全是为了占便宜。
虽身居院判高位,且直接听命于宣文帝,但她从不表露出自己的特殊来。反而苦心钻研医术,经常在许多方面有自己独到的见解,却又肯虚心请教前辈,处理事情起来也井井有条,风评很是不错。
冬去春来,陈亦芃的官服换了又换,年纪轻轻便已经是太医院副手,却无一人有异议。
宣文帝宣两人入宫时,陈亦芃只道是正常看诊。
直到看见赵琮,这才有些紧张起来。
每当牵涉到赵琮的事情时,她总是控制不住胡思乱想。
直到一纸赐婚的圣旨下来,她才彻底清醒。
“怎么?高兴坏了?”宣文帝笑着:“还不接旨?”
陈亦芃匆忙接旨,赵琮同时跪了下来,二人双手挨得紧紧的,热烈的温度通过接触部位传来,她低着头,内心却早就滚烫。
回去之后,她佯装生气:“怎么陛下突然赐婚?是不是你去求的?”
赵琮没有否认。
“你都不但心我不愿意?”陈亦芃哼了声。
赵琮笑了,轻轻抱住她:“若你不愿意,那我把自己赔给你一辈子可好?”
很久之前,他就想这样说了,今日得偿所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