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拂这又是逛联邦,又是玩游戏的态度,真不像是来联邦做正事的,像是跟团的旅游人员。
楼下,任炀打着哈欠下来。
听闻孟拂不去器协,百里泽颔首,“行,那我们走吧。”
如果是任唯一不去,百里泽可能会上去说几句,告诉她进一次器协的重要性,不仅仅是人脉,更重要的是眼界。
但对方是孟拂,百里泽便没有多言。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器协。
刚到器协门口,百里泽一行人就被挡住,拦住他们的护卫神情严肃:“贵客临门,请稍等。”
大长老与任唯干相互对视了一眼,便停在原地。
除却他们,周围还停着不少其他人,有些事联邦本地的人,有些是游客,有些事其他国家的器协人员。
与此同时,路的尽头,一辆车慢慢开过来。
器协门口一个护卫走过来,恭敬的拉开后座门。
后座,一个穿着白色衣裳的女人下来,看不太清脸,只觉得对方格外清冷。
她的右手手腕,一段未绑起来的缎带随风飘着。
“那是谁?”任唯一看过去。
排场好大。
任唯一见过的人里面,风未筝也不及眼前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