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能跟兵协会长、苏家苏承相提并论的人几乎没有,但百里泽硬是从污泥钻出来,以这种手段心计,常拿来被人与苏承相比。
孟拂对百里泽不感兴趣,没出言表示对百里泽的看法。
“听说任唯一救了他一命,”任郡向孟拂解释,“具体内情我不知道,但要说救命,风未筝还差不多。”
提到风未筝,身边的肖姳下意识的向孟拂道,“就是风神医,你应该听说过吧?地网上也有她。”
孟拂颔首,“我知道。”
她把手机收起来,微微偏了头,太阳大,她拉开了外套了拉链,里面只有一件白色的t恤,映衬的肤色极其白皙:“我们进去吧。”
救命之恩?
孟拂冷淡想着。
肖姳想到里面的任唯一,面上的厌恶更重,她陪孟拂进去。
“阿拂,这件事你不要有压力,”肖姳压了内心的戾气,“爷爷他们给了你最精英的方案,你能完成到这样已经出乎我们的意料之外,这种结果我们也是能接受的,爸他也不要任家继承人的身份,他在军区那边才是主场……”
后面的没听,孟拂只抬头,眼睛微眯,关注点却在另一个上面,“你说给了我最精英的方案?”
“对。”肖姳颔首,她认真道:“是爷爷给你整理的,绝对是比任唯一手里的要好。”
孟拂眯眼。
这跟苏地说的不一样。
苏地还嫌弃过她拿到的培养方案。
孟拂略微思索。
任郡跟任唯干在原地没有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