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呢?”孟拂走过来,也没坐下,只摘下口罩。
“在楼上,”杨流芳起身,耷拉着脑袋,没了往日漂亮的精气神,带孟拂上楼,“听说你要给我爸治腿?”
孟拂跟杨流芳往楼上走,手里捏着一根金针,深色的眸子微敛:“试试。”
她说的很随意,没给杨莱希望,也没给杨流芳希望。
因为即便是有90的把握,也有10是失败的,孟拂不敢打包票。
杨莱跟杨流芳两人也没把孟拂说的话放在心上。
孟拂给杨莱针灸的时候,杨莱甚至在处理公务,他靠在床上,杨九跟杨流芳都站在一边,听杨莱说公司的事。
秦医生一听说孟拂要给杨莱诊治,就过来了。
孟拂拿出了金针。
杨九看了眼秦医生,倒也放心了,毕竟有秦医生在,到时候出了事,也有秦医生救场。
“这个项目……”杨莱把文件打开,刚说一句话,忽然间顿住,刺骨的疼痛从腿部传来,又有点向蚂蚁在一点点啃噬。
杨莱也是能忍的,他表情只凝了一瞬,就反应过来。
但背后,有冷汗析出。
这种感觉,跟上次那位乔医生给自己复建的时候有些像,但也有些不一样。
不知道是不是一种错觉,他似乎能感觉到一股力量随着金针到达他的大腿。
很快,疼痛占据了自己大脑,杨莱彻底放下了文件,咬着牙忍着疼痛。
孟拂已经扎下第七金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