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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孟拂画到一半,会长身边摆放笔墨的工作人员也瞠目结舌。

一半已经能看出来一些东西,风骨、墨彩的运用以及一个人的功底及天赋。

孟拂的年纪在画协是黄金年纪,画协这个年纪的人,绘画一途才刚开始,二十岁到三十岁是突飞猛进的年纪。

所以世青赛只要求二十岁以下的年轻人。

半个小时后,孟拂的枯井青苔终于画完,只占了宣纸靠近右下一隅。

观其风骨,与那幅枯木老人图形意差不多。

会长对比着两幅画看了好半晌,才终于舒出了一口气,抬头看向孟拂:“听说你学画不足一年?”

“我从小看山上的道长画画,耳濡目染。”孟拂随手放下画笔。

会长颔首,他看着孟拂,眸光变得温和得多,“那你可愿入画协?”

他说着,让人去给孟拂还有赵繁倒茶。

两人你一眼我一语的,身边,接过工作人员递过来茶的赵繁已经彻底说不出话了,只愣愣的看着孟拂。

“你暂时不愿意也行,”会长笑了笑,他拿出一块木牌递给孟拂,“这是我的信物,有这块木牌,你可以随意进入全国画协的博物馆,可以随意听课,如果你有想法了,可以找再来我。”

孟拂接过这块木牌。

木牌是棕色的,上面淡淡的印了“欧阳”二字。

旁边则是冗杂的花纹。

“这两幅画,可以留在画协吗?”会长看向刚画好的那幅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