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法流畅,似乎一气呵成般的酣畅淋漓,自成风格。
就是……
有点儿脏,上面有一层薄薄的灰。
江泉想起来孟拂说过她会画画,他不由看向孟拂,“拂儿,这是你画的?”
刚问出来,江泉就觉得自己想多了,这幅画用墨恰到好处,没个十几年,练不出来的。
孟拂把手中的瓶子盖拧开,闻了闻里面的味道,然后瞥江泉手中的画一眼,“嗯”了一声。
“我就知道不是……”江泉下意识的说了一句,说完才反应过来孟拂说了什么,猛地抬头看向孟拂:“你说……这、这画是你画的?”
孟拂把香水瓶的盖子拧起,侧身,把盖好的瓶子正对着江泉:“我知道画得难登大雅之堂,你不用吐槽我。”
江泉:“???”
“等等,难登大雅之堂?谁跟你说的?”江泉看着孟拂脸上的表情,见她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迷惑了。
“我师父。”孟拂起身,去书架上又去找了几本书给自己带上,说到这里,她摸了下鼻子,含糊道。
没好意思说,她师父生日的时候,她就画了这幅画给他,被大骂了一顿。
因为那时候她学完几个月画又跑去跟山上的道长学算命去了。
她收拾东西到t城的时候,这幅画不小心夹带了,她就用来隔灰。
江泉已经没时间想什么师父的问题了,他满脑子都是孟拂的画,让孟拂把画送给他。
“拿吧。”孟拂摆摆手。
江泉把孟拂送回训练营,就驱车回到江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