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冲大惊,忙将已经断了气的人运到了檯阳县。
深夜,景铄看见这具看不清面容却身着云锡的衣衫却是同云锡身量相近的尸体的时候脚下 连站稳都不能,景铄的泪瞬间涌出眼眶,云锡曾为他挡过一剑左肩留下了一道贯穿上,肩甲前 后均留了伤疤,只要掀开这衣襟瞧清楚这人身上到底有没有伤疤便可印证这人到底是不是云锡 ,景铄攥在血迹已经干涸的衣襟上却没有勇气掀开,景铄害怕,如果真都有那道伤口他要怎么 办。
景铄颤着手整个人闷声哭到颤抖,永胜俯身扶住景铄。
景铄的手不可抑制的发抖,慢慢掀开衣襟,这人左肩正印着一条伤疤,“不可能,不可能 ,云锡不可能死,不会的,不会的。。。。”景铄将尸体发过来,后肩也确确实实有一条伤疤 0
景铄瞬间如坠冰窟,他无法相信这是他的云锡,明明,明明昨日自己答应过他要带他回家 的啊!
“这尸体是在何处发现的,是在何处发现的! ”景练高声怒道。
秦冲忙上前拱手道:“奴才是在鸡鸣山后的山脚下发现的。”
景铄一次又一次调整自己的呼吸让自己冷静下来,昨夜他们是在鸡鸣山前遇袭,那辆翻了 的车驾是在半山腰快到山顶出发现的,为何云锡的尸体会在山后的山脚。
秦冲忙将刻着"御”字的玉佩奉上道:“这是这人腰间配着的玉佩。”
景铄将玉佩接过,这是云锡的玉佩没错,但这人绝对不是云锡,虽然身上有伤但这人的确 不是云锡,景铄没有什么证据,只有直觉,这人绝不会是他的锡儿。
景铄深吸一口气道:“此时不必张扬,立寻一僻静处将人埋了,这人不是云锡。”
秦冲和永胜皆是一片愕然,秦冲又道:“公子,这是实在溪晓,匪窝里根本不想慌忙逃窜 的样子,倒像是早就已经撤到了别处落脚,然后从那处出发埋伏在了鸡鸣山才发动了袭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