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铄和林太后皆是一愣。
云锡提着一口气道:“皇后之位臣当之有愧,还请太皇太后降懿旨废后。”
景练一掌拍在椅子的把手上怒喝道:“云锡! ’’
林太后看着两个人一时没弄明白两个人这是在唱哪一出戏,分明方才还是一副举案齐眉的 样子。
林太后只好解围道:“哀家知道皇上同皇后着粧婚事打从一开始就是委屈了皇后,无论皇 后心中有何委屈要求哀家做主哀家自然是会体谅皇后的,只是今日是皇上母妃乐妃的祭礼,就 算是废后也不该是今曰,皇后先起来吧。”
景练在一旁瞪着云锡,恨不得现在将人扯回凤梧宫用布条捂了嘴巴让云锡再说不出一个这 样的字眼来。
云锡却坚定道:“乐妃贤德,臣理应拜之尊之,但臣不能以皇后自居到乐妃牌位前说那些 不该臣说的话,还请太皇太后三思。”
景练看着云锡一副此事不成决不罢休的样子道:“云锡,起来。”
云锡却是不动。
景铄忍了心中暴怒弯了腰去扶云锡:“先起来,这些话我们等祭礼过后再说。”
云锡道:“臣今日一刻也不想等,还请太皇太后降旨!”
林太后因着二人同来请安的事情才浮上来的好心情此刻被闹得一团糟,林太后也没了周旋 的心思,怒问:“皇帝!这是给哀家唱的哪一出戏?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