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侯胤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你说的有道理,我的确不能飞鸽传书招他来。”
沐白放心道:“就是就是。”言罢,沐白喝了口茶想把仍堵在胸间的那口刚提起来的气顺 下去。
堂堂赤帝还能为了别人家的媳妇把自己家的太医千里迢迢的诏过来就为了让人家治个稍微 有点经验的江湖郎中都能治好的眼疾?
那岂不是疯了。
谁料下一刻夏侯胤说了更像疯子的一句话:“既然不能诏你小叔叔来,那我便带他回去。 沐白一口水喷了夏侯胤一身:“什么?真的疯了!”
沐白的声音大到能掀了醉w楼的房顶,堂中客人皆对他二人侧目,景铄也不例外,不过其 他人的眼神是好奇景铄的眼神的嫌弃。
夏侯胤忙捂了沐白的嘴将人按回椅子上朝周围的人颔首道:“实在抱歉,抱歉啊,抱歉。
,,
周围人很快转了头用自己的膳喝自己的酒去了。
夏侯胤松了捂在沐白嘴上的手,嫌弃的将手心的口水擦在沐白的肩膀上,重新坐好后夏侯 胤笑着同沐白说:“你不觉得他那双眼睛里该盛着这世上最美的红月么?”
沐白扶额:“公子,你知道你刚才说这句话时的表情是什么样子的么?”
夏侯胤对擦干桌子的小二道了谢又问沐白:“什么样子的?”
沐白正色道:“同你七岁那年跟我说你想要你哥哥的那匹马时一样,一样的志在必得一样 的痴迷。”
夏侯胤想了想当时的场景挑眉道:“或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