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铄缓缓将佩剑抽出架在景锴脖子上道:“祁王谋逆论罪当诛,父皇与孤其心不忍,将祁王除去黄带子圈禁宗人府待明日早朝后孤与众卿商议后再做处置。”
众侍卫齐声应道:“是!谨遵太子令。”
景启坐在龙椅上晒于阳光下眼睁睁看着这一切却无能为力,侍卫几下除去景锴的腰间黄带子将人押去了宗人府,景锴被拖了一路也诅咒了景铄一路。
景铄将佩剑收回剑鞘转身看着景启嘴唇翕动不用想,此刻景启若是能说话,骂出来的字眼不会比景锴骂出来的好听到哪里去,景铄俯身与景启平视勾着笑道:“今天的太阳太晒了,扶父皇回未央殿吧。”
抬着龙椅的太监躬身应是。
景启被重新安置回了未央殿偏殿,此刻众位大臣已然闻听景锴召兵进京逼宫谋逆之事,已然聚在未央殿正殿了。
重臣一见景铄出现在正殿之顿时就将景铄围了起来,七嘴八舌的说着话。
永胜上前将几位大臣与景铄隔开:“众位大人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景铄步至未央殿龙椅下设的书案前端正坐下,满脸惋惜道:“众卿,祁王今日此举,孤心甚痛。”
哪位大臣先说了话:“祁王竟敢私召各地驻军进京逼宫造反,实在可恶!”
接着有人附和道:“没错!陈大人说的没错!此举人神共愤当诛之!”
“没错!谋逆之罪当诛之!太子殿下当真心善才留了祁王一命!”
几位大臣已经将景锴恨到了骨子里,这么个危险的人众位大臣怎么能放心让他活在这宫城之中呢,墙倒众人推,无论之前是同谁交好的大臣此刻都巴不得景锴赶紧死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