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胜拱手应道:“是。”
未央殿偏殿。
殿中潇着一股淡淡的丹药味,景铄坐在临时置的书案前看着众臣递上来的折子,一如既往 大多数都是请安的,翻得有些烦了景铄端起一旁的酸梅汁子饮了一口,酸酸凉凉的将人心里的 燥热都浇灭了几分。
龙床上景启咿咿呀呀的不知说着些什么,总之不会是什么好听的话就是了,景铄有些烦的 眯了眯眼,吉忠弓着腰进了屋子稟道:“太子殿下,左丞齐杉大人求见。”
齐杉在朝中是为太子一派的人此番求见景铄却也不知所为何事,景铄点了头命吉忠将人请 了进来。
齐杉进了屋子先是给景启行了礼又是给景铄行了礼,景铄坐在书案前顺手拿了本折子阅着 问道:“齐大人求见所为何事?”
齐杉拱手道:“稟殿下,三日前赤月的赤帝驾崩了,七皇子夏侯胤昨日继位立国号天启。
”
景铄屈了手指在摊开的奏折上轻轻敲着:“夏侯胤,孤倒是有些印象,赤帝何故驾崩?” 齐杉道:“据报赤帝夏侯东槐突发暴病,只卧床三日便往生极乐了,殿下,我大炎可须备 礼贺新赤帝继位?”
景铄点了点头道:“南边现在还算安稳但滇安候在京时间若是久了便不好说了,我大炎现 在并非擅战之时,备礼一事大人亲自去办吧。”
齐杉躬身应:“臣遵命。”言罢便退了出去。
景铄想着方才齐杉的话,夏侯东槐突发暴病说出来谁会信呢,景铄步至龙床前看着景启, 往日一双不怒自威的眸子已然浑浊的犹如成色不好的玉珠,景启嘴角不断开合着,一见景铄的 脸,双唇开合的幅度变得更大了些,喉间咿呀的声音也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