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锴抬头瞥了一眼子离。
一顿晚膳云锡并没用多少,景锴和景铄也是各怀心思,倒是子离在一旁给景铄布菜倒酒十 分自得。
用过晚膳景锴便没再多坐喝了一盏茶便道:“今日来皇兄府上叨扰多时,天色已晚臣弟便 不再多留了。”
景铄一笑说道:“永胜送送祁王。”
一晚上没怎么说话的子离却开口道:“太子殿下奴去送祁王殿下吧。”
景锴勾唇:“乐意之至。”
子离送景锴到太子府门口,屈膝道:“天色已晚,殿下路上小心。”
景锴微微扶了子离手臂便转身上了马。
回至祁王府,凌子风已然在喝茶等着景锴了,一见景锴进门凌子风便起身一脸急色的问道 :“殿下去太子府了?可见到他了?他可还好?可瘦了?”
凌子风一连串的问题问的景锴头痛,景锴摆了摆手坐下饮了口茶又道:“皇嫂一切安好, 一切皆都同我们之前的计划一样,皇嫂言语之间明显已经不记得本王了,子离的消息没错。” 凌子风重新坐回去说道:“殿下可知何为用人不疑?”
景锴却勾起唇角道:“凌公子,你不会真的天真的认为子离完全同本王一条心吧,本王不 亲自看过总是不放心的,此事过后子离也不可再留。”
凌子风端起茶盏问道:“那殿下又准备何时结果了我呢?”
景锴眸子微缩笑着道了句:“凌公子还真是会说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