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铄心中一顿避开云锡的眼神道:“信过,可那人做的事将孤的信任一丝一丝的磨没了。
”
云锡轻笑不再说话,两人之间陷入无边的安静。
片刻,云锡开口道:“殿下,臣累了,想睡一会。”
说完云锡便闭上了眼睛,云锡是真的累了,闭上眼睛不久便浅眠了。
景铄回了书房,一刻钟后秦冲推开了书房门,跪在景铄书案前说道:“殿下,凌子风不知 何处筹了许多银子正张罗着在京城中开个男馆,殿下看我们是不是。”秦冲将手横在颈间做了 个毙命的动作。
景铄放了手中的笔,瞧着纸上的字笑了笑,他的字还真是难学。
景铄从纸间抬了头说道:“凌子风还真是凌家的后代,做生意倒是一把好手,他要做什么 便做盯紧点,凌子风还得多活两日,孤让你查的别的事查的怎样了?”
秦冲颔首接着道:“回稟殿下,奴才暂时没查出来那些江湖上的人是如何同祁王联系的, 奴才觉得这中间绝对我们想不到的人在帮祁王出力,这人隐藏得极好,做事并未留下蛛丝马迹 ,那些江湖人不是丧命便是四处窜逃实难追查,奴会接着往下查直到查出那人,”
景铄摆摆手,秦冲便退下去了。
午膳时,景铄又去了云锡的院子,云锡缩在榻上的阳光里阖着眼睡着,景铄命人摆了午膳 ,菜式皆是云锡喜欢的,景铄站在榻前说道:“太子妃还是不想用鳝么?”
云锡不出声音,景铄便站在榻前看着云锡,景铄沉了一口气道:“凌子风还活着呢,孤还 没准备杀他,凌子风正筹备着在京城开家男馆,锡儿,等凌子风把男馆开起来那天孤带锡儿去 捧捧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