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冲自从查出景铖断腿是景锴所为之后受景铄之命去彻查景锴,此刻怕是查出了更多事,景铄望着院子里烛影微摇的窗口抿唇一笑。
再等一下,一刻后,我便来。
书房,景铄负手而立,听着秦冲禀报。
“启禀殿下,殿下在醉霄楼外遇刺,也是祁王殿下所为,所派之暗卫与伤了荣王殿下的人是同一批人,都是江湖人士,至于祁王殿下如何搭上江湖势力的,恕奴才无能,奴才尚未查出。”秦冲一言毕并未起身。
景铄放在身后的手攥了又攥,景铄脑海中顿时浮起景锴那张总挂着明朗的笑的少年脸庞,几个弟弟中景铄最疼景锴,总觉得这是天家这摊淤泥中难得的纯净,可却没想到偏偏是这片纯净将他骗得团团转,景铄深沉了一口气。
景铄回首,瞧见仍跪着的秦冲,景铄抬了抬手道:“无事便退下吧,孤自有打算。”
秦冲却微微蹙眉,重新拱手道:“殿下”
秦冲的欲言又止让景铄有很不好的预感,景铄不安的轻咬了下牙关:“还有什么事就说。”
秦冲像是做什么准备一般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殿下,太子妃正在与凌子风通信,求、求凌子风带太子妃”
话说到这里,景铄已经猜到秦冲没说出来的后半句,却还是不甘心想要听秦冲说完,景铄一拳砸在书案角,笔架挂着的毛笔荡了荡。景铄敛气道:“说完!”
“回殿下,太子妃求凌子风带太子妃离开太子府。”秦冲说完压根不敢抬头看景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