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铄心思都在云锡不咸不淡的表情和没什么情绪起伏的语气上,没什么心思理子离。 他宁愿云锡如同之前一般对他不用敬称歇斯底里的问他为什么,也不愿意云锡如此无谓如 此平静。
子离见景铄不答话,往前走了几步站在云锡的榻前,关切的问道:“今晨便听说太子妃病 了,此刻才来探望,太子妃莫要怪罪。”
云锡嘴角微动:“无妨,劳你挂记着。”
子离一笑,顺怀中掏出一白色瓷瓶放在云锡身侧道:“这是子离在君宁侯府时君宁侯赏的 补身子的丸药,子离想着太子妃用正好便带来了,太子妃可找太医勘验一番再用。”
云锡对于子离有这样的丸药并不觉得稀奇,云锡扯了扯嘴角,只是礼貌而已:“多谢。” 子离直在云锡的屋子里坐到了永胜来传午膳。
“殿下,午膳摆在那里?”
景铄自然是要将午膳摆在云锡屋子里的,云锡却拒了: “臣没什么胃口用午膳,也不想殿
下没了胃口,殿下还是将午膳摆在别处吧。”子离却道:“殿下,奴来时膳房正炖了鸭汤,想 来现在用正是好的,不只殿下喜不喜欢。”
景铄没等拒绝就听云锡道:“恭送殿下。”
看,拒绝、讨厌的意味明显的不能更明显。
景铄还是去了子离的院子,膳桌上并没摆什么鸭汤,只不过几道平常份例的菜肴,子离屏 退了伺候的人,此刻正亲自给景铄布菜。
“殿下尝尝,这道银耳丝奴前日里尝着正是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