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是云枝发现淮野身边不干不净,闹脾气了,于是出现了球场和电梯那两幕。
他作为一个无辜受害者,因为天真纯善的本性说了错话。会请客东池人家,是为了追女朋友,抛下他们离开,也是因为女朋友。
可怜他一个懵懂无知的孩子,夹在中间莫名其妙做了坏人。
冯御:真他妈冤啊,这是在玩他呢。
冯御内心极度煎熬,终于熬到下课。云枝和周虎走过来,主动和冯御打招呼。
冯御满心复杂,偏偏不能说出口。
云枝自然不知道冯御的心情,在周虎的介绍下,跟他打过招呼,心思全都飞到了江淮野身上。
冯御现在对他俩避之不及,见云枝看着淮野,,赶紧让出了位置,勾住周虎的脖子另一边走,阴森森的:“胖子我有话跟你说。”
“神经病啊,有话就说,你勒我脖子干嘛?”周虎皱着眉,“你笑得好变态哦。”
云枝兴冲冲地在冯御的位置坐了下来。
顺手把刚才和周虎玩五子棋的草稿放在桌面上。草稿上画得密密麻麻,都是云枝打下的江山。
和周虎相比,云枝就是个棋艺高手,周虎五局一般只能赢一局,尤其他败的速度极快,云枝偶尔都赢得懵逼。
江淮野没有看她,清冷白的侧颜,长睫低垂,修长的手指搭在纯黑色签字笔,拇指和食指搭在笔帽上,指腹稍用力,咔哒一声笔帽就脱出来了。
云枝不介意他的冷淡,发现他闲得无聊,打着友好相处增进友谊达成目标的愿望,兴致勃勃提议:“要不要一起来玩五子棋啊?”
他将笔帽扣回去,似乎被她扰得烦不胜烦:“不玩。”
“来玩嘛来玩嘛。”云枝心态良好,十分抗压,撑着下巴怂恿说,“你别看玩起来很简单,其实越简单的东西玩起来越考究,越考验脑子和心性,真正的强者从来都是简单的东西能玩出花,高手对决,不需要复杂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