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鸿川说……”
转回身打算向前继续行进,程雁书却被轻柔的巧劲拉进了韩知竹的怀里。
从背后环住程雁书,韩知竹轻轻托住他的下巴,让他侧过脸来:“我想。”
背后环抱的吻逐渐加深,什么时候转成面对面的程雁书也完全没有印象,所有的感官都被吞噬,直到唇齿分开,额头抵住额头。
“我想。和你一起的每时每刻,我都想得到你更多。”韩知竹的眼神里愧疚甚至压过了深情,“我浪费了太多的过去。”
“可是过去……”
“不是你成了我四师弟的过去,是我心悦你之后却装作不在意的那些过去。”韩知竹自嘲地苦笑。
苦笑泛起的涟漪在程雁书心里推撞出被懂得的安慰:大师兄是真的知晓他的心里点滴的情绪,并愿意去呵护那情绪可能会泛起的酸涩。
“我也惋惜。”他握着韩知竹的手,“但感情也不是凭空生发的呀。我虽然承认自己贪恋美色,但也是日夜相处之后、知道你面临的一切之后才逐渐地、真的把你全部放在心里的。”
他笑得豁达:“虽然逼你面对我、承认你心里有我的那段时间,我是惨了点的,但我知道你也苦。总之,不爱和不能爱的区别太大了,我不怪你。但今后,我们说好的三件事,每件你都得做到。”
韩知竹正色应承:“三百件,三万件,你说,我一定做。”
掌门大典顺利地落下帷幕。来观礼和道贺的人也都渐次离开后,摆在程雁书面前第一等大事,却是他和韩知竹定在阳春三月中旬的、据说三百年才一遇的黄道吉日的结道侣的仪式,该如何操办了。
程雁书虽然也觉得有个相对热闹的仪式感还是不错的,但若只两个人加上师尊,再由三师兄见礼,安安静静地把程序走了,事儿就成了,也不是不可以。
没想到小师弟们纷纷表示不答应,甚至连韩知竹也认真表示:“这是大事,你为我,吃苦吃亏已经太多太久了,这件事我决不能委屈你。”
基调定下了,事情却还没有完全解决。
程雁书认认真真地愁苦着:“有件事,我真的不行。”
道侣的仪式,虽然和寻常夫妻的婚事不一样,但有件事是必然要做的——合卺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