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姑娘你定下的规矩?”
“瞧你在这忧郁了许久,可是没有买着河灯?我这儿有两盏,便赠与你吧。”
“在下乃临沂琅琊王氏人,姑娘唤我言之即可。”
……
言之……
不要!言之!
“咳咳。”她突然扑腾起来,赶忙从水中出来,她抓着浴桶拼命喘着气。
刚刚她是不是差点就死了,可是她发现,她根本舍不得言之。
她不知听谁说起过,人之将死,所见为挚爱之人。
看来她一点也放不下言之啊。
她不能死,若是她死了,那她当真是坐实了这污名。
她起身换上了新衣,洗净的头发湿漉漉地披着,她推开门走了出去。
谢衡就在外头等着,他见刘楚佩走了出来,不由得松了一口气,看着她湿哒哒的头发,他皱了皱眉,“过来,我替你擦擦。”
刘楚佩摇了摇头,她朝着谢衡笑了笑,“女子的头发只有夫君能碰的。”
谢衡感觉刘楚佩有些不一样了,可又说不出来有何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