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的时候,叶雨萱不客气的扫过陈厚,她知道,这两人跳出来和陈厚有关系,要不然,以之前见过她在会议室里对待陈厚的态度,就没有人会不明白的。
都是人精,这两人跳出来,指定是有什么需要仰仗陈厚的。
要抱大腿,无可厚非,叶雨萱也不会鄙视,可借着她来讨好陈厚,叶雨萱就不打算惯着了。
“这……”郝同志到底是个四十多岁是男人了,猛地被叶雨萱这么一通说,脸上有些挂不住,他偏开头,一副被气到,不愿意和叶雨萱计较的样子。
“叶干事,你说是这么说,可陈干事托关系买的东西,你可是收的心安理得的,据我所知,什么奶粉啦,水果罐头还有红糖和茶叶……那些东西可不少钱呢。”
言下之意,没关系你收人东西干什么,不知道拿人手短啊,装什么装。
赵同志是个三十几岁的男人,和陈厚是一批来的,他已经结婚好几年了,对陈厚正是需要巴结的时候,一看叶雨萱这虚头巴脑的,又见陈厚不高兴了,当然要跳出来了。
叶雨萱闻言,笑了。
“还真是啊,这你都知道啊,你这么门清,我都要以为,那些东西是你弄的了。”叶雨萱说着,看了陈厚一眼:“陈干事,难不成赵同志也托你弄这些东西吗?”
言下之意,这事情都门清,要么是你故意说的,要么就是赵同志盯看出来的。
无论是哪一个原因,这两人都不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