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这样,叶雨萱打开洗漱间门的时候,门口都已经有三个人在等了。
先过来的是个小媳妇,刚进城,胆子不大,一看往常都能用的洗漱间竟然关着门,愣了,一下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她身后也来了一个女同志,伸手推门发现被锁住了,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一脸不解。
咋了,这洗漱间不让用了?
可是听声音,里面好像有人啊。
要不要问问护士?
就在两人纠结着如何是好的时候,又来了一人,乍一看两人傻子一样的站在门口互看还觉得奇怪呢,哪知道她走过去一看,好嘛,洗漱间门关着。
听到里面窸窸窣窣的声音,后来的女人先是一愣,然后想到什么,脸上表情就难看起来,怎么回事,不是哪家的小两口按捺不住趁着天没亮到洗漱间胡来吧?
还是说哪对不要脸的男女在这里胡搞?
门口站的人正准备敲门,猛地见门打开,看着从里面出来,明显洗漱过后的人,到嘴要骂的话硬生生的咽了下去。
是个年轻漂亮的女同志,那眉眼要说多好看有多好看,皮肤水灵不说,看着比白面还白,就是脸上没个笑容,看着清高孤傲。
洗漱间就是个没有窗户的隔间,一眼就能看完,里面除了台子上的一排水管,再没有别的。
这是关门自己洗漱呢?
看着她明显带着些许水汽的头发,虽然明白,但是心里还是很不爽快,女人不客气的哼道:“这里可是医院,要讲究就回家去讲究,占着地方自己一个藏着用算怎么回事。”
“不知道的还当这是你自己家呢,还把门锁上,也好意思。”
在后来的女人还在叨叨的时候,前头来的小媳妇和女同志已经一同进去打水洗漱了。
叶雨萱正拿着脸盆和拎着一个水壶离开,这不过是她从病房里带过来掩人耳目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