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他已经在等死了。
“小杰,你怎么样?”丢绳子的玩家噗通一声跪坐在小杰身边,颤巍巍地伸手去扶他的脑袋,“你们账号还有多少钱?我这里有两千多,再给我五千就能买一瓶伤药了!”
“没用的吧……”另一个低声说。
不是他不愿意给钱,而是小杰伤在男人最脆弱的地方,就算伤口止血了,心理上受到的创伤也难以磨灭,与其让他拖着残缺的身体,倒不如死了,让小杰脱离游戏,回到现实世界。
“有用没用起码先止血啊!”男玩家低吼,眼里的泪水像决堤一样掉下来。
都是共患难了十来天的兄弟,明明还有救回来的希望,他们怎么可以自我宣告放弃了?起码也要听小杰说几句话,尊重他的意愿啊!
他低头抹泪,正好看到血肉模糊的地方仍旧咬着两条鱼。
罪魁祸首就是它们!
男人气的伸手去拽,没想到刚一扯掉那条鱼,已经半昏迷的小杰痛的大叫了一声,仿佛缺水的鱼一样从地上弹跳起来,捂着裆/部虚脱地呻/吟,叫着疼。
他才不过十九岁,是四个人里年纪最小的,怎么就有受这样的折磨?几个可以当他哥哥的男人都忍不住红了眼睛,别开脸去,不敢再看。
浑身染满血迹和水的鱼滑不溜丢,挣扎了一下,就从男玩家手里挣脱,掉在地上,它占据了半个身体大的嘴巴里还含着布料和碎肉,都是从小杰的身上硬生生咬下来的。
在场男人青白着一张脸,只觉得裆/下发凉,连眼前流速较缓的小河流也成了修罗地狱一般,令人望而生畏,裹足不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