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休息,我去开个酒店。”
冯青用脚轻轻踢着墙边一块落下来的墙腻子,道:“我那啥来了。”
那边一阵诡异的寂静,接着宋成义的语气明显带着点生气:“冯青,我现在找你不是为了那种事情。”
冯青:“哦,那是什么?”
又陷入了沉默。
好久,宋成义突然问她:“你过年准备做什么去?”
话题转的极为生硬。
距离过年不到一周的时间。
冯青:“有空的话就回老家。”
宋成义嗯了一声,说:“我跟你一起回家过年。”
这人怎么脸皮越发厚了,都不征询她的意见。
“你要做什么?”冯青问。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宋成义说,一声响动,他又说,“我跟文姨说过了,给你们放一个月的假,最近你们太累了。”
脚边的腻子咔嚓碎裂,冯青的鼻子忽地酸了下。
这两个月来,虽然每件事情都不是她爱做的,但她除了有些生气,从来没觉得委屈。
活到这么大,她经历那多事情,早已经忘记委屈是什么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