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沚再次低下头看向手里的讲解稿,突然觉得手里的稿子上的黑字在白纸上跳起舞来,东奔西走,可就是不愿意进她的脑子。
现在的她不太愿意接收这些文字,大脑被喜悦填充得满满当当,只能听得进去沈可居口述版本。
休息片刻,继续从后往前走。
“不知道老吴那边怎么样。”
“不知道,应该一会儿就能见到了。”
队里有些人在想着另一队的情况,纵使沈可居讲得真的不错,但终究对于一部分人来说这是第一次见沈可居,还是对他的能力存在质疑。
付沚听见这话没多说什么,她相信沈可居的实力,而沈可居也无需证明自己。
一路上,付沚都加快脚步跟在沈可居身后,沈可居的话一字不差地落入她耳中。
付沚到底还是没多想,她一直紧跟着沈可居。
“老师,这里的'臣'字为什么这么小还靠右啊?”刚刚那个想着老吴那队情况的同学指着一件文物提问道。
付沚看着她上挑的眉毛,便知道了她的用意。
简单来说,挑刺儿。
“臣字偏小靠右,以示臣子对君主的尊敬。”
那位同学又走到另一件文物前:“这里也有知识点吧,老师可千万别因为不需要对我们负责就不善始善终啊。”
沈可居笑笑,付沚不知道他打不打算说什么。
付沚见他这样,拿着纸本的手,指尖微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