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倾城抬着眸子看他,“我都是在房间里看的。”
陆赢原地定了一会儿,走两步,转过半身,屁股沉进沙发里。
“没水喝吗?”
宋倾城:“……”
他若是问“有水喝吗?”,她必定就去给他倒水了,但是他问的是“没水喝吗”。
凌驾于人,质问的意思。
不好意思,那就没有了。
陆赢见她愣着不动,唇线微抿,“宋倾城,房东来了,一杯水都没有?”
“没有。”
“……没有?”
宋倾城脚尖动了动,“这房子都租给我了,那就是我的房子,这么晚了,房东没有提前和我说一声,来做什么呀?”
陆赢微滞,尔后,低哼了哼,歪个脖颈,手指头往耳朵里掏掏,“我是不是听错了,宋倾城,有合同吗,怎么证明是你租了这房子?”
她理直气壮说:“还用证明吗,你自己先说的,房东来了。”
陆赢被她这么一噎,胸腔上下起伏,“铁齿铜牙宋倾城啊。”
宋倾城闷着一张脸,一点儿也不跟他笑。
他歇了笑,眸子定在她脸上,“那房东不来了,换哥哥来,宋倾城,有水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