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坏妖精你坏死了坏死了!
“堂堂晏公子,没想到竟然如此外强中干……唉。”片刻,她似乎不太满意,叹息着打算离开。
晏秋像是一堆将融未融的雪,好不容易气喘吁吁爬上巫山,整个人都快在热气中烧傻了,觉得自己这辈子兴许到此为止了。
闻言。
少年脑子轰地一声,骄傲坍塌一地,拉住她的衣袖,他抖着嗓子说:“别,别走……”
茯苓停下。
少年紧紧拽住她的衣袖,之前口中再怎么言之凿凿,实际上他心中还是存着一份患得患失。
因为不平等的地位,让他格外没有安全感,总觉得对方好像会随时抛下他。
晏秋终于忍不住把心底的话问出来。
“你到底……在不在意我?”
喜不喜欢我?
“还是只把我晏流溪当作一只宠物?”
还是招之则来,挥之则去的一条狗?
束发的绸带早就不知道跑到哪里,少年的长发沾染湿气披散在肩头,被裹在朱丹薄纱中,像是一只被驯服的兽,用湿漉漉的眼神望着她。
“傻瓜。”茯苓坐下,“我当然在意你了。”
她吻了他。
少年被动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