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先不和你说了。”
“嗯嗯。”
严羽林目送张教授离开,当那扇厚重的门被关闭的那一刹那,她的心又被悬挂在了高崖的边缘。
“羽林,你别这么紧张,听听会没事的。你看,那么困难的时期我们都挺过来了。”
“也许就像张教授说的,这只是躺了半年之后的一个后遗症,过去了就没事了。”
沈颜青不厌其烦地安慰严羽林,谁说半路夫妻没有温情了,他们之间就是最好的体现。
“嗯。”
“好了,我抱着你睡一会吧,等到张教授出来我叫你啊。”
严羽林睡不着,但她还是听了沈颜青的话把脑袋枕在他的肩膀上假装休息。
过了一会,沈书言风尘仆仆地赶到医院,他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喘着对沈颜青问道:“爸,听听…听听她…她醒了是吗?”
沈颜青上下打量沈书言,他身上穿着睡衣,脚上还是家居拖鞋,看得出来他来的有多着急。
“嗯,对的,凌晨的时候醒来的。”
“那现在她怎么样了?”沈书言又问。
“应该没问题,张教授在里面,具体什么情况我们也不清楚。”
沈书言点点头,转身走到窗边。
彼时,天还暗着,城市很安静,过年的气氛还在。
走廊窗户玻璃上贴着的那个“福字被蒙上一层薄薄的雾气,沈书言伸出手指,在那个“福”字描绘了一遍,他每描一笔,心里就默默为沈听筠祈祷一次。
“听听,答应我,一定要平安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