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完之后,马上又把头转向王宇礼,语气冰冷但又不失礼貌,“王宇礼,现在你和听听已经离婚了。既然如此就各自安好,将这一段往事埋藏吧。”
“埋藏?沈书言,你少给我卖弄文采,埋藏什么?这是老子一辈子的羞辱,不信你也被人绿一次试试看能不能埋藏!”
“还有,人和人的感情是不同的,所以你不要用你的想法套在我身上。我不怪沈听筠,但我也不大度,我不会原谅她,我会恨她一辈子,我也不会希望她幸福!”
“你!”
“王宇礼你知道不知,其实”
“书言哥哥,我们走吧!别理这个疯子了!”
就在沈书言即将要把真相脱口而出的时候,沈听筠赶紧将他带走。
-
沈书言和沈听筠一起乘着出租车离开,两人并肩坐在后座,车里面很安静。
这期间,沈书言会时不时地瞄一两眼沈听筠,但他发现,离开王宇礼的沈听筠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布娃娃,从上车到现在她始终保持一个姿势,脑袋靠在玻璃上,双眼无神地望向窗外,没有一点生气。
沈书言把沈听筠送回了沈家,临走时,严羽林忽然叫住了他。
“书言,请留步。”
沈书言正准备进电梯,闻声回头看见严羽林朝自己走来。
“严阿姨,请问您有什么事吗?”
这些年沈书言对严羽林的称呼一直都没有改口,但他也没有像自己母亲那样去憎恨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