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祁夏拉着韩栩舟的手认真地说:“栩舟,你就是太善良了,很容易被人骗懂吗,这样吧,以后你若要去什么地方,或者这个人叫你去做什么,一定要喊上我,本太子看着你。”
池饮在一边看着猴子吃桃,心想:我还没走呢,当我透明啊。
韩栩舟哭笑不得:“殿下,你不可随意出宫的吧,陛下会不高兴的。”
“不会,我现在已经是太子了,父皇很看中我的想法,前段时间已经让我上朝听政了。”
池饮没坐多久,就十分有风度地起身告辞。
现在倒是不怕他们两个在一起,毕竟韩栩舟现在只是把元祁夏当做从小一起长到大的好朋友,而元祁夏也还没动心。
看着他清瘦挺拔的背影,韩栩舟忽然觉得,今日的池饮特别不一样,特容易吸引人的目光。
“栩舟!你还看他做什么,别看他!”元祁夏不高兴道。
韩栩舟“哦”了一声,眼睛忽闪一下,移开视线。
元祁夏看着他的脸,皱了皱眉:“那个池饮,确实变了不少,在永栗镇发生了什么吗?”
一说永栗镇,韩栩舟不知为何有点紧张,竟然不太想告诉自己最好的友人,他支支吾吾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说:“他受伤了,也许是因为这个吧。”
“受伤了?”元祁夏诧异道,“不过也不奇怪,他那个人那么讨厌,肯定有很多人不喜欢他。”
韩栩舟没答话,默默拿起茶杯喝了一口热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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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圣上的体恤,池饮得以休息几天,不用立刻上朝。
他乐得轻松,发挥宅属性躺了几天。
几天后,有客人上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