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确定总分能过七百,于是两门卷子也没答。
一股阴气出现在院子里,谢鱼忙起身去看,只见院来了位头发花白的老大爷。
正是跟小秦他们几个要棺材板的那位。
见谢鱼出来,老大爷整整破旧的长袍,拱手施礼。
谢鱼赶紧还礼,示意老人请坐。
“敢问有何事?”
老者抬头仔细端详她几眼,然后再次拱手。
“我心愿未了,不敢去投胎。今天来这里,想请大师帮帮忙。”
谢鱼微微一笑,拱手还礼。
“我是解梦师,要是您老有什么心愿,我能帮的尽量帮。”
“那几个小子拿了我的棺材板,幸好大师帮忙,让他们还了回来。谢谢你。”
小秦把那副桌椅尽量还原成棺材板,又烧了许多纸钱。见他们诚心诚意,老者也就不再追究。
“敢问您老怎么称呼?”
“老朽姓郑,以前曾经是这里的私塾先生。”
谢鱼了然,难怪老人虽然穿着破烂,但身上有一种特有的文人气质,一言一行很是讲究。
谢鱼端来一盘花生米,一瓶二锅头,点上香烛,示意老人可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