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他的母亲,利用他,一心想着让他挪位置给他的姐姐们。

他那些兄弟们巴不得他在外失了贞洁,这门婚约就落到了他们的头上。

“家主,三皇女派人来了。”

座上女子明显一愣,不是说不重视吗?怎么派人来了?

那两个少年还未曾离去,也上前凑一凑这热闹。

毕竟这夜色才刚起,好戏还在后头。

五六个宫侍手持玉盘,她们掀开了盘上的红绸。

映入眼帘的各种物品,简直要闪瞎了所有人的眼睛。

宝石细密镶嵌的华服,血红色的玛瑙珊瑚,雕刻得栩栩如生的上等美玉……

竟然还有波斯出土的稀有松石,那可是千金难买万金难求的东西呀。

就这么随随便便的送给南淮了?

他们不是说那三皇女喜欢闫涵喜欢的发疯吗?

怎么会这样?

不重视?这三皇女可真是啪啪的打响他们的脸呢。

渍……脸可真疼。

那宫侍笑了笑,道,“我家殿下听说公子前日去寺庙祈福,这舟车劳顿难免受伤,于是还命奴送来了这玉露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