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兰下意识地把云梦护在身后,“你对孩子吼什么?而且婉婉说得有错吗?我报案,为什么一定要跟你说、征得你的同意?”
余开明被她问得一愣,回过神来后叹口气,皱着眉头无奈地解释:“文兰,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你做这么大的决定前是不是该跟我说一声、商量下?”
文兰觉得他说得也有道理,正想反思下自己,旁边就传来冷笑声。
云梦嘲讽地看向余开明,“现在说商量了,刚才嚷嚷着自己是一家之主的又是谁?变脸比翻书还要快。”
“你那是什么态度?有你这么跟长辈说话的?”余开明气得胸膛剧烈起伏。
之前一周的山村生活所积累的怨气涌上心头,气愤之下,他随手抄起一旁的鸡毛掸子,朝云梦抡来。
“老余!”
文兰瞳孔微缩,下意识地挡在云梦身前。
云梦动作却比她更快,顺手把文兰往旁边一推,她抬起脚尖,冲着余开明双腿间的敏感部位用力一踹。
杀猪般的惨叫声传来,余开明手中的鸡毛掸子一松,捂着自己的敏感部位瘫软下去。
“老余……”
文兰赶紧冲上去,蹲下去关切地问道:“你怎么样?”
云梦那一脚并没有刻意收劲,她早就看余开明不爽了。
所以这会余开明疼得满头大汗,连话都说不出来。
欣赏着余开明的狼狈,云梦毫不走心地道歉,“不好意思啊,你刚那样,让我想起了小山村的于金来,我可不想再断一次腿。”
这句话一出,文兰到嘴边的责备也彻底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