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驭迟疑了一下,歪着头说,“原来睡了两天啊,难怪这么饿。”
傅云笙没说话。
淡香在周围蔓延开来,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好像越来越浓烈了。
是花香吗?
谢驭想了一下,他不记得傅云笙屋子里养了什么花儿啊。
“你什么时候走。”傅云笙缓缓开了口,“外面的人都在找你。”
谢驭奇怪地抬起头,极其自然道,“那你告诉他们我在你这儿不就好了?”
来了,那股香味儿又来了,好像又浓郁了几分。
这什么啊
傅云笙依旧没有出声,谢驭皱了皱眉,也不指望他会开口说什么。
“你怎么不点灯。”谢驭轻声问。
黑暗中,没有人说话,只有钱钱的呼吸声。
谢驭很快就发现了,傅云笙的呼吸不对。
很不平稳,像是在抑制什么似的。
“傅云笙?”谢驭皱眉问。
诡异的香味儿在屋子里乱窜,谢驭虽然手脚都没力气,但却还是硬撑着起来了,“傅云笙,你怎么了?”
傅云笙好像是往后退了一下,撞到了什么东西,他声音有些急,“你别过来。”
谢驭一怔,动作顿住了。
“好,我不过去。”他站在原地低声问,“那你能告诉我你怎么了吗?”
“受伤了吗?伤的很重吗?”谢驭蹙着眉说。“我怎么才能帮你?”
“需要灵药吗?”
“不需要。”傅云笙声音依然很奇怪,像是在抑制什么,“你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