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寐诧异的看着香囊,“你什么时候弄的这个?”
“被困客栈时做的,但很一般,但聊胜于无吧。”
“不,怎么会一般,定是最好的。”孟寐把水罐放到地上,然后接过香囊,里面鼓鼓囊囊的,鼻腔微酸吸了吸,然后伸手抱住了他,“做我一辈子的弟弟好不好?”她没有亲人了如果连他也离开她的话,她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本来被她突然而至的拥抱惊得心脏停跳的长生,又被她的话打的想心死,“东家,你怎么了?”
“孟东家可是被这地方吓到了。”路知遥道。说实话他都觉得这周家慎得慌,回家后说不得要好好的喝上几大碗安神汤,“要不找个郎中来给孟东家瞧瞧。”
孟寐忙回道:“不用不用。”她把装着羊羹糕的香囊揣进怀兜里,然后又抱起了水罐,“那你们先查案,我先走一步。这地方太吓人,都让人精神错乱了快,走了走了。”
路知遥心生羡慕,因他也想走,但是不能走。
“老驼,这些碎尸块一会儿都要烧了,你就别费那功夫缝了。”路知遥对老驼道。
老驼对其他人都爱搭不理的,但是对官家的人,很是恭敬,立刻回道:“是这样的大人。这人死后,尸身如果不能全尾全须的,那么将来投胎时,也会是个残胎,甚至是没法投胎。”
“啊?这么严重?!”路知遥只知道全尸盖棺入土方为安,至于为什么要这样,不太清楚。
长生,“不然为什么有厉鬼会执着于自己的遗体残缺,非要找到了不可。”
越说路知遥越害怕了,“那那这些尸首怎么办?你不是说不能留。”
老驼道:“大人可以找个能超度的和尚或道士来,由他们在场施法超度,便没有问题了。”
“好好,来人。”路知遥立刻叫来一个衙差,“去城外的法源寺,请慈恩方丈大师来。”
“是。”衙差领命就要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