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河挑眉,“你还想有什么?”
她没想有什么,但就这些似乎有些简单了吧?
听宋思乔说,上学期陆河拿回了全国物理竞赛的一等奖。
刚放下一些心转过身,立马想起什么,赶紧又转回去,“那我的座位还要不要换?”
陆河故作深沉的沉思了下,“我想,应该不用了。”
看她欢喜的转过头心情很好的样子。
陆河歪着头,手指抵着太阳穴,看着她咬着笔头的样子忽然一笑。
陆河一走,老侯一改刚刚怒火冲天的样子,哼着小曲慢悠悠的品着茶。
苏软跟陆河这两个学生,在他眼里那是无比相配的。
成绩,长相,人品,那都是没得挑。
别看陆河整天冷着张俊脸,但他好歹带了他三年班主任了,还能不知道那孩子的性子吗。
之所以对吴培榕那么严厉,那是因为那他娘的是他亲侄女,他哥整天要死不活的等在他家门口逼问他那个勾了他闺女魂的小畜生是谁。
为了他哥那颗为了女儿早恋担惊受怕的玻璃心,咋样他都要想办法让他侄女放弃那小畜生。
本来还打算用柔情攻势,结果那天的黑板报实在惹怒了他。
老侯一直本着只要你不影响到别人,那么你想怎么样你随意。
再加上他发现他侄女看上的那小畜生不怎么靠谱。
毕竟上次他明明看到那小畜生牵着他侄女的手,结果他一走过去那小畜生立马撒手,他侄女都没撒手他竟然撒手,还是甩开的她侄女的手!
老侯想起来还有些气,你看看刚刚陆河那小子懒懒散散的跟他谈条件的样子。
你看看人家,直接把所有事情都揽在自己身上,直接将苏软摘的干干净净,摆明了是他死缠烂打,硬缠着苏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