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懒散惯了,受不了任何约束。
蓝田居面积不大,窗明几净,四周一圈玻璃柜台,中间立着张鸡翅木的古董架。
季星临轻车熟路,扛着那只叫池小五的狸花猫朝蓝田居的后门走。
从后门出去有个小院子,院里支着葡萄架,新绿的叶子爬了满眼,再往后是厕所、小厨房和池树的卧室、工作室。
季星临站在水池边上洗了手,剥开一颗橘子糖压在舌底,打开冰箱的冷藏室看了看,问池树:“你中午吃的什么?”
池树仰头想了想:“忘了。”
忘了就是没吃。
季星临看着他:“早上呢?”
池树耸着肩膀:“两块饼干,邻居给的。”
季星临不说话了,拿出刀具食材,准备下厨。
池树吐出口烟雾,指尖一弹,几星烟灰掉下来,他道:“我想吃蛋炒饭。”
季星临没作声,收起芹菜转身去拿鸡蛋。
池树隔着烟雾看着季星临,说:“周医生打电话给我,说很久没有见过你了,她不放心。”
季星临手指细长,将鸡蛋轻轻磕碎,打进碗里,说:“我没病。”
池树睨着他的神色,道:“最近还做噩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