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蕊夫人倒是没有阻止，而是伸手从花圃的枝头上摘了一朵娇艳的红色芙蓉花，轻轻巧巧地问道：“牧小姐，我记得你与二王爷似乎有婚约在身？如今楼相却是为了你不惜给二王爷落了面子。”

凌霄蓦地脚步一滞，波澜不惊地笑道：“我与楼相一见如故。至于婚约，我父亲早有安排。”

花蕊夫人假装无意地试探道：“楼相对你的态度很不一般。似乎是从百花会那场艳遇开始，他就显得对你很不一般了。”

凌霄不明其意，只能打太极周旋道：“楼相处事向来八面玲珑，我也不懂他为何偏偏邀请我，大概是因为……我长得合他胃口？”

最后一句话带着戏谑的味道，就是一句当不得真的玩笑话。

花蕊夫人意味不明地感叹道：“我与楼相相识十几年，还是第一次看到他露出这般不寻常的举止。”

“楼相孤标傲世，原本不该是这样的。”

凌霄没有听出什么敌意，但是很明显，对方在试探自己。

也许是试探她对楼策的真实态度。

于是凌霄不加隐瞒地笑道：“若是我与二王爷没有婚约在身，想必楼相便是我中意的未来夫君人选。”

果然，花蕊夫人神色一震，惊讶地盯着凌霄：“你此话何意？”

凌霄当仁不让地笑道：“世上最难得的佳侣便是两情相悦。”

花蕊夫人似乎有点不淡定，美眸中逸出一丝淡淡的忧伤之色：“不！两情相悦不一定有好结果。”

“哦？”

凌霄挑了挑英气的浓眉，好整以暇地盯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