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我也忘了我面试那天说了啥,面试官们在那“哈哈哈”笑个不停,然后我就通过了。
所以说这一年来我是有点沾沾自喜的。
我在家乡名声不错,我和一群一本毕业生甚至研究生一起工作、拿同样的工资,说话也越来越有底气,终于有了点大人的样子。
但是现在的我,除了会教书,会写点教培公众号文章以外,什么都不会。
如果有一天这个行业不稳定了,不景气了,我该怎么办呢?
我还能继续留在大城市吗?
我要以失败者的身份回到妈妈面前吗?
我会……重新变回那个紧紧受制于人的孩子吗?
陈先生好像也发现自己三两句话把我说抑郁了。而他这人真是典型的,只要别人一不痛快,他立马就笑眯眯的了。
他也不看货架了,就只看着我:“有这么愁吗?”
我说:“还好吧,毕竟这么大的一个行业,要凉也不是一天两天就凉了的。”
陈先生说:“是的,可能得一年两年。”
我终于忍不住了,叫道:“陈先生!”
他回应我:“小王八!”
之后我们一路逛到果蔬区,这就更跟我没什么关系了。
我除了以前陪我妈逛超市时会往这个区域跑以外,基本跟这里绝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