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对此计拍案叫绝,但也有疑虑:“可是他们已经知道暮荣楼的存在了,按你的身份,他们一定会怀疑你是杀手。”
他摊手:“剧本杀里哪怕平票也算凶手逃脱。这是个六人局,我们已经两个人了,只要我们能再骗到一个人,让他去投别人,这样你就逃脱成功了。”
“好的好的,”我连声应下,心里已经在考虑待会怎么欺骗硕硕了,“我明白了,那我就先出去了。我们聊这么久了,我怕他们起疑。”
“别啊,再聊会。陪我耗耗时间,我可不想太早出去。”他又喝了口水,把我叫住了。
我只得把抬了一半的屁股落回去:“行吧,还有什么要交待我的吗?我们还要聊点什么?”
他又点了支烟,开始下一话题:“你是个老师吧?”
在其他人看来,我俩的聊天应该极其漫长。
我都忘了问为啥要聊这个,当场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好多人说我不太像个老师呢!”
他说:“你有点紧张,应该是很少玩这个游戏,甚至可能是第一次玩。但不管多紧张,你说话逻辑是清楚的,甚至可以做到没有废话。
而且你很擅长用一些连接词,比如‘一个’、‘这个’之类的,来延长你说话时的思考时间,我猜应该是经常当众讲话——你肯定不是从事演讲的,因为你这张脸不管做什么演讲都没有说服力,书卷气也重,所以我认为是老师。
你右手的小手指外侧还留着洗不掉的记号笔墨水,应该是讲课时写错板书,随手就擦掉了——这是个不太专业的举动,你讲课太紧张了才会用手擦,稍微放松一点的老师都会记得去拿板擦。所以,你应该当老师至多没有超过一年。”
我眉头紧皱:“你也是老师?”
他摇摇头:“我不是,不过我的工作总和老师打交道。我在一家教育机构负责公众号运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