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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帮忙的人们使出了明显不同于上午的力气。
“吃饱了劲儿真足,要是天天都能吃上白面馒头和面条,让我干啥活都行。”一个还不配拥有姓名的堂叔感慨。
黑夜完全覆盖大地后,这伙人又进了江橙家的院子。
江王氏也没让他们失望,把上午用的骨头剁碎,又熬了一锅汤,倒入面糊,打上鸡蛋,放入炒过的青菜,做了一锅江家村目前档次最高的咸汤。
蒸了一大锅白面馒头,桌子上摆着几碟子秘制黄豆酱。
吃的众人纷纷表示:“明日还来帮忙。”
幸亏两天就把麦子碾完了,要不然这样下去非把江橙家吃穷不可。
碾完麦子,还要扬麦子,人站在高处,借助风的力量把掺在麦子里的麦糠和空麦分离出来。这个活江德柱兄弟俩完全可以胜任,婉拒了热情邻居们的帮忙。
远山远水两个学生党的麦假只有七天,已经去发愤图强了。
家里的麦子刚扬了一遍,江橙家的麦子收成好与不好就毫无保留的展露在村民面前。与村里同亩数的比,江橙家比别家多了足足五百斤。
算下来旁人家亩产一百斤左右,江橙家亩产能达到一百五十斤左右。
就这还是喷药太晚了,之前因为各种各样病害导致不少小麦枯死病死。下一年如果风调雨顺,江橙有把握让亩产继续高。
但这也只是让人眼红而已,所有人都在等着他们家吃新麦。
江橙偷偷装了一小碗麦仁端回家里。用清水淘了三遍,洗掉尘土,自己添水,生火,煮麦仁。红彤彤的火苗照亮江橙小脸蛋上的漫不经心。
这东西别人不知道,她还能不知道?吃了多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