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看着我。”
路斯越慢慢把两只眼睛都睁开了,还快速眨了两下。
“把你刚刚说的话重新说一遍。”
路斯越想说:你干脆把我杀了吧!
她把下嘴唇都咬得泛了白,她自己也想不通,不就一句喜欢你吗,怎么就那么难以启齿。
“你不说,我就亲你了。”
诶,他这么一说,路斯越心里的小九九开始飘了。
他潜入她梦里那么多次,次次把她缠在身下,他在梦里也不止一次地亲过她。
可梦终归是梦,哪有现实的那种让人心痒难耐的体验感。
她此时的内心:我就不说,你亲啊,你倒是快点亲啊,快——
“说不说?”
路斯越要被他问得烦死了,搞不懂他为什么老是纠结这个问题,她一双眉毛皱着,眼睛在瞪他。
默了几秒钟,路斯越突然平静下来:“龚煦,”她问他:“我喜欢你喜欢得这么明显,你都看不出来吗?”
哟呵,她这是质问的语气。
龚煦以前是拿不准她的心思,他能感觉到她有点喜欢他,只是不知道她对他的喜欢是不是新鲜感。
龚煦不说话。
路斯越又问:“非要把我喜欢你这句话挂在嘴边吗?”
龚煦还不说话。
路斯越继续:“我喜欢你这件事,连顾鸢都看得出来,你会看不出来?”
她一连三句话,句句话里都有一句‘我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