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煦看向她,眼睛里有一抹光闪过,他点头:“嗯。”
“真孝顺。”路斯越垂头,想到了她家那个老头子,她摆弄着放在腿上的手指,问他:“你奶奶一定很疼你吧?”
“嗯。”
路斯越点了点头,笑了一下。
都说隔代亲,可惜这句话在她身上不受用。
路斯越深吸一口气,“红花油呢?”她把右手伸出来:“给我涂吧。”
龚煦拉开书桌抽屉,从里面拿出一个白色塑料袋,路斯越站起来,拨开袋子,往里瞧:“这么多涂抹的药。”
她抬头看他的嘴角:“你经常受伤吗?”
龚煦抿了下唇,没说话。
那就是经常受伤了。
路斯越抬手,捏着他的下巴,把他的脸扳过来对着她,她连“啧”三声,是惋惜的口气:“这张俊脸,都破相了还这么好看!”
龚煦愣了一下,忙把脸偏开,他性子腼腆,哪经得起路斯越这么个逗法。
他微微红了耳尖,把手里的红花油放下,把椅子拉到她身后:“你坐好。”
路斯越弯着嘴角坐下。
“手伸出来。”
路斯越把手伸他面前了。
龚煦拔掉红花油的盖子,液体细密地喷在她的手背上,他弯下腰,轻轻在她的手面吹了吹。
路斯越的手微微抖了下,他吹的她手背凉凉的,心里麻麻的。
她看着他低下来的脸颊,他右脸颊上的痣离她只有十几厘米的距离。
他睫毛很长很密,还微微朝上翻卷。
那张脸长得真的比很多女孩子的脸都精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