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欢喜喜的大年过后,天气逐渐暖和起来,少了清晨的白霜,多了几分可见的绿意,而随着初春的脚步,困扰大瑜朝几月的时疫也逐渐散去。
此次疫病虽救治及时,但因华洲和東洲乃是此次疫病的重灾区,因而这场肆虐了多月的疫病给大瑜朝造成巨大的损失。
幸好当朝天子英明,大瑜朝又素来强盛,一项项优民惠商的政策从京都传到地方,想来不久大瑜朝便会一扫时疫留下的阴霾。
在林琛两周岁生辰前夕,季睿修他们终于收到了肖诀寄来的书信,华洲彻底战胜了时疫,而他门一家一切安好,无须他们挂念。有了这封书信,他们也放心不少,打算今年到東洲祭拜完木康再下一次华洲,从华洲回清河村。
一晃时间便到了二月二十八,林琛满两周岁了,虽是只请了家中亲人,但这生辰却办的一点也不含糊。
夜愈发深了,送走林悦一家后,家中终于安静下来。
堂屋中,烧得通红的碳火散发着源源不断的热流,将这个冬留下的寒意彻底阻挡在屋外。
许秀琴盘点着今日的贺礼,林生似是还未尽兴,正和白君炎和魏旬喝着酒,林慕抱着有些嫣嫣的林琛,一句两句地陪着许秀琴说话。
说话间,却见季睿修手中拿着什么进了屋,他三两步走到林慕跟前,又蹲下身看着林琛。
自从那小兽消失后,林琛便安静了许多,几个月过去了,不过将将两岁的人儿,却总是隔三差五地提起他的白白,一家人惊异之余也不禁时常想念起那小兽。可无论林琛如何念叨,他们如何思念,这小兽就这样消失在了他们的生活中。
季睿修将手中的画卷展开,只见月下小林,一只雪白长翼尖角的小兽疾驰着,背上还有一个稚嫩的孩童。林琛见此,一下便激动起来,他伸出手口中说着:“白白、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