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想着,儿子进了屋。
“妈,咱家谁来了?”宋承宇准备刷牙时,好像看到一个有些熟悉的背影。那马尾辫子走路时翘啊翘的,有些熟悉。
他不由摇了摇头,心道,难道眼睛花了,怎么看背影那么像那个丫头。
“哦没什么,一个做绣活的小姑娘,她可有意思了,竟然喊我夫人。”
宋承宇就算是脑洞再大,也无法将一个在窑厂里铲土的小姑娘,和一个在瞬间可以将手里的布料和线,变成美丽织锦的姑娘放在一起。
“你确实是位夫人,还是一位优雅知性的美丽夫人。”宋承宇一边刷牙,一边和母亲开起了玩笑。
“你这孩子,刷牙还贫嘴。你不是说,今天有重要的事情,去厂里吗?那赶紧的,粥我都煮好了,你自己吃。妈等会去医院看你爸爸。”
“你这孩子,刷牙还贫嘴。你不是说,今天有重要的事情,去厂里吗?那赶紧的,粥我都煮好了,你自己吃。妈等会去医院看你爸爸。”
“嗯,我晚上下班后,再去看我爸。你让他放心,有我在,厂里的事情,一切都稳着呢。”
其实这次宋承宇去窑厂上班,也是因为老爸的嘱咐。宋承宇的爸爸其实是窑厂的厂长,因为身体不好,住院了。
本来以为是个小毛病,住下院就好了,谁知宋厂长的情况很严重这一住,就是两个月。而且住这么长时间了,病情不但没有好转,还有越发严重的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