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他以为对你没反应是因为宿主你这一世像男人的缘故吗……这人真逗……”
聂雪刚说完,系统无情的嘲笑也响起在脑海,这叫聂雪凭空觉得内心莫名烦躁。
“闭嘴,还能不能让我清清静静完成任务了?”
呵斥了系统一句后,聂雪又无端觉得系统的话里似乎有话外音,于是她准备练习跳舞前,状似无意询问:
“系统你知道为什么他对我没头晕目眩的感觉吗?”
脑海里静止了瞬间,聂雪听到系统的机械音恢复正常语调推理:
“大概是他第一面见你心理上认为你是男人,跟你相处又觉得你性子也像男人?”
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这个年代的审美落伍了,这放到后世,妥妥高级脸蛋,走国际模特路线也不是不可以。”
聂雪嘀咕一声后,不再管傅宣那呆愣愣的身影,兀自开始练习把舞蹈与歌曲融合从头到尾训练。
只是开头两遍还安静的排练室,接下来就时不时传来傅宣同志的指导声音。
“古有花木兰,替父去从军这段调子与动作没搭配好,‘替父’的父字是四分音符,短促些。”
“你拿枪顿一顿的动作,就得压在那个军字上面。”
聂雪本该虚心接受意见听从傅宣指挥改进自己动作与声调的,但因为他刚才无形间对她外形的评判叫聂雪生出一种烦躁心理,所以她动作一停,反击道:
“傅宣同志这么会,不如你给我演示一遍?”
“宿主看不出你还挺会以牙还牙的,叫傅宣演绎红色娘子军,这主意真损,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