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蒲摇头,“想和你说话。”
蔡盈顺势坐在床沿,“想说什么?”
阿蒲觉得自己有很多想说的话,但话到嘴边好像又没有什么可说的。她憋了老半天,“就是想说,你们不用为我担心。”
其实他们的小心翼翼,阿蒲不是没有察觉。只是她觉得有些事情一旦被戳破,就会朝着自己无法控制的方向发展,她没有信心自己能够处理好。
可现在她觉得自己有了一点点勇气,面对未来的勇气。
-
昏暗房间里,骆商在处理文件。积压了一周的文件,处理起来不怎么轻松。他按了按眉头,突然听见房门外传来的细微敲门声。
阿蒲低头看着白花花的地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又跑了下来。她有些懊恼自己怎么这么冲动。
还没等她纠结完,门啪地一声开了。
骆商靠在门口,带着眼镜,整个人显得温柔了些。他目光落在自己脸上,像是富有经验的狙击手,擦枪上膛,只等着最后拉动扳手的那一刻。
也许她不该下来,阿蒲这样想。
可是没有等她犹豫完,就忽然被骆商拉进了门。门落下的那刻,她整个人被抬高坐在了靠近门口的红木柜上。房间里开着空调,滋滋的冷气吹进来。
她的背贴着冰凉的墙面,激起一阵战栗。
骆商面容隐在黑暗中,忽然朝她压下,惩罚似地咬了咬她嘴唇,温热的呼吸吐在她脸上,“怎么下来了?”